看了這電影,電影題目是今天應該很高興,真的高興嗎,只有看完這電影才知道答案。
內裡其實有幾個故事,有些有牽連,有些只是獨立的一個故事,母女在老人院的對話,夾雜了很多粗口,有這需要這樣的表達嗎,若用於舞臺劇觀眾可以接受,但用於電影和其他故事的組合又好像沒有這需要,鮑起靜(鮑姐)和楊詩敏(蝦頭)演出很有密契,蝦頭在交友App和男人見面吃飯的一幕,男人吃完飯走佬,她面向鏡頭的一幕令觀眾一笑,她可以嘗試演喜劇的電影,她和外賣員的一幕,脫下上衣面向外賣員,明白她50歲後在交友App找不到男人,出現情緒失落,但和外賣員又好像不夾,又或者叫做自作多情的悲哀。
一個中年女人和女兒同住,她在按摩店工作,也在超級市場做收銀,老年男顧客認得她,男顧客在超級市場給她暗示,她當面拒絕了他的行為,始終按摩店是不當的工作,她考了地產牌去面試,換來要性交換才可以工作,於是離開,說出一種無奈。
一個中年男歌手移民了外國,懷念昔日風光的日子,不敢面對現實繼續想去追夢,在酒樓內唱歌演出,但和妻女分開,女人改嫁女兒跟她,想說出男人的依依不捨,但生活不能照顧到她們,最後面對現實在酒樓做洗碗工作。
黃秋生在工廠做管工,受了外藉上司的委派去栽員,給大信封員工,最後他也被栽員,回到家遇上賊,一位年輕街童兩次從車房潛入他的家,並沒有偷竊而是在室內吸煙、煑食、玩,因在廚房遇見街童而對他產生憐憫,為他煑食、交談說心事,黃秋生說英語,街童是本地出生故英語很流利,故事很牽強沒有說服力,街童道出移民者只是在假裝說在外國生活很快樂,故事用於舞臺劇可能有效果,但用於電影就欠缺一種連繫,一部實驗電影,需要一個好編劇組合他們有關連才好看。原來這電影在多倫多拍攝取景。
想起蝦頭和中年女人可以合併成一個角色,若分開兩個角色,中年女人在超級市場工作,蝦頭可以去超級市場買食物成為朋友,要做到故事人物有小小連繫,中年男歌手的女兒或前妻,可以和中年女人一家人做成連繫,因為他們都有女兒只是年齡的差距,如音樂活動中認識,至於街童和黃秋生的相遇,在街外中認識還可以,在他的家內和陌生的街童相遇就有些牽強。這電影估計是多倫多和香港演員兩地人的合作,於是出現幾位外藉人士,英語流利程度和香港人不同,這是一個賣點,若全部用廣東話就欠缺在多倫多的生活。
楊詩敏 - 維基百科,自由的百科全書 (wikipedia.org) 蝦頭在她的YouTube「絲打圍爐」做主持 ChillGOOD TV - YouTu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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